此人奔出服务区

自言自语

长大真的好烦,像个大人一样生活好累。
难过了也不能大声哭出来
引起崩溃的最后一点火星来的猝不及防
可能是洗澡的某一刻
可能是听到歌词I hurt inside
可能是随便哪一次呼吸
也可能是低头吹头发的时候
反正眼泪就这样安静留下来
连抽泣都没有
穿好衣服出去继续假装一切正常
为什么呢
这样的生活好累
好想远离
安静的消失

旅客

渣脑洞,渣文笔,ooc,请包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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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机窗看向下面漆黑中星星点点的灯火,一簇一簇的,被黑暗间隔开,却能让有心人在其中找到自己那份期待的温暖。八小时前Root从又一场TM安排的任务中带伤归来,这次的号码是一对准备举行婚礼的新人,新娘的前男友是当地黑帮的头目,多次暴力倾向,不甘心被分手,在婚礼上两位新娘正准备交换戒指的时候带着帮派兄弟冲进来要杀了她们。

这对Root来说本来是个平常的任务,可在前男友拿枪对准他的前女友,也就是新娘之一时,另外一位新娘奋不顾身将她护在身后的动作太像某一个小个子女人,Root分了神,还好来得及一枪解决掉凶手,却在TM的提醒下堪堪避开身后那发子弹。划开皮肉的地方让她想起上次小个子女人黑着脸别扭的关心。Root顺手解决掉身后放暗箭的最后那位帮派小弟,宾客们已经伤的伤跑的跑,教堂瞬间变得安静。

两位新娘互相依偎着满脸惊恐的看着Root,仿佛她是救世主。“真是一对幸福的小可爱,让我想要马上见到Sameen呢,你能替我订一张最近的旧金山飞纽约的机票吗?还有一辆最新款式的跑车,毕竟追求迷人的女生要下功夫呢,谢谢小甜心。”新娘们看着面前这个棕色卷发的女人歪着头说话一脸纯良微笑,如果不是目睹了刚才的打斗和她身上的伤口,谁都会以为她只是来参加婚礼送上亲手烘培的蛋糕的好闺蜜。

黑色中的光簇越来越大,越来越近。Root听着耳中TM絮絮叨叨的纽约当地天气,最近的花店, Sameen正在哪家牛排店。表面一切如常,心里却带着一丝紧张。毕竟从半年前“被杀死”之后一直瞒着所有人--包括Sameen,在阴影里活着试图慢慢消灭撒马利亚人。谁知道这个暴脾气的小矮子会不会一见面就一顿枪子儿欢迎她呢。

TM最近离线的时间越来越长,有时候只是给一个号码就什么都不说了,她让Root专心任务不用担心她。Root讪笑,这个小姑娘越来越独立了,连bestie之间都有秘密了吗。比如现在,前一刻还在播报天气的合成音突然变成了杂音,刺耳。Root皱着眉头,看向窗外,已经看得到桥上那些飞驰而过的车灯了。

突然一个颠簸,吓到隔壁打呼的大块头,他惊恐的坐起,发现Root看着他,正准备不好意思的解嘲,飞机又是一个颠簸,这次是持续不断的摇晃。

头顶的氧气罩掉下来在Root面前随着震颤疯狂晃动。广播中传来空姐公式化却轻微颤抖的声音“各位乘客朋友,由于气流原因请系好安全带,脱下身上尖锐物品双手抱膝做好防护措施。”

“……飞机……扇叶故障……我没预测到…已经低于迫降高度…两分钟后…撞击布鲁克林桥…sorry…bestie…”电流声中断断续续的合成音,宣告了Root的绝望。

“don’t be sorry girl。帮我个小忙,不要让Sameen知道我在飞机上,清除掉我的所有记录。就让我死在半年前。”颠簸中长发挡住了一半脸颊,让Root扬起的嘴角也显得凌乱。“这样也好,她永远不知道,不用碰她不了解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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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地震式的晃动随着一声爆破声引起这间餐厅的人恐慌,Shaw敏捷的吞下最后一口牛排翻身躲在沙发后面,警惕的巡视着周围是否有可疑人物。

“实时新闻!今晚22点30分,由旧金山飞往纽约的客机在布鲁克林大桥坠毁,冲击波及周围建筑。政府救援已赶往现场,事故原因仍在调查。”吊在吧台的电视及时解开疑惑。

Shaw猫腰移出掩体,果然看到五百米处的东河上火光冲天。还以为又可以活动下筋骨呢,Shaw扫兴的拿起外套,牵上bear往外走。

路过河边,bear疯了般要往飞机落水处冲,Shaw拉紧了牵引绳。引起了附近看守现场的警察注意,Shaw在他们的注视中带上外套的帽子,用荷兰语命令 bear前进,离开了警戒区回到安全屋。

“又是无聊的一天,吃吧,不和你抢。”一进屋,Shaw给bear的碗中倒狗粮。Bear却直冲冲跑到墙上贴着的Root的照片下哼哼叫,边哼边看看照片看看 Shaw。

Shaw走过去,取下墙上的照片,这是当时Root假扮Veronica骗取Shaw的情报的时候的半身照,如今已泛黄。“你很想她吗?”靠着墙坐下,摸着bear的后背,看着照片。Bear已经平静下来趴在Shaw身边。

“我也想她了。”


当我们老了

小区遛弯的一个脑洞。五十年后,那个时候脑内植入芯片就好像现在买触屏手机一样普遍。年轻人已经流行听阿尔法声波之类的,diva和icon也是一些脑波大师的,没有实体专辑,全部靠脑内芯片下载接入脑内神经。我们老了又不跳广场舞,吃了晚饭还是古板的带着手机和耳机去小区遛弯,觉得新买的拐杖不好看坚持不带出门。因为年纪太大听力退化,所以音乐声就算带着耳机旁边路过的人还是可以隐约听到动次打次,不理他们投来的眼光。高兴了还跟着哼几声。这个时候有个满脸皱纹杵着拐杖的老太太哆哆嗦嗦过来“大姐,你也听Lady Gaga啊?”扯下耳机吼“可不是嘛,听不懂现在年轻人的玩意儿,我还喜欢日韩娜!”然后聊的可带劲了!聊完了那个老太太说“今儿老高兴了,大姐明儿咱们约着逛小区吧”。留了微信后转过身暗啐“你才是大姐,你全家都是大家!你这个碧池,我是小公主!”

想要成熟,需要等待,而你从来不是一个无用的空瓶子

一个莫名其妙的脑洞

当妇联打架的时候,POI小分队肯定收到了整个扭腰城的号码,冯七惊恐的像只小白兔,我大肖根和粑粑李四还有豆豆去调查,发现卧了个大槽一群怪物打架怎么阻止呢。



无智商暴力父女组很欣赏副局的战术安排并且对黑寡妇干净利落的身手给予好评。但是二轴锤砸表示副局和黑寡妇两人抽空对望是的眼神是什么?除了没有色气满满简直和那个蛇精病一样!



根妹开了上帝视角,黑进扭腰各大电台疏散人群并且对锤砸公开调情,前者让神盾的skye和那对geek惊得合不拢嘴后者让整个扭腰人民合不拢腿。




而豆豆和左姨一边嗑瓜子一边吐槽怪物们也是醉了。平安的一天又过去了,扭腰城再一次被摧毁。

记一个梦

梦里面肖和根去一个无人村在旅游还是怎样,结果遇到鬼或者什么神秘力量追杀,在接近黎明的时候肖根跑散了,根总想回去找肖被李四和冯七拦住了。天亮后她去找肖,在一个蓄水池里面发现了肖的尸体,法医检查说来迟了26秒…然后根总踏上了报复并且一心求死的路,到了一栋貌似可以找到那些鬼的废楼,给finch说,听说死后灵魂会因为死法不同到不同的地狱,我怕我死后找不到肖,所以一定要和她死的一样…

Chapter4

     宴会结束,凯伊带着仆从送走了来宾,乐佩走的时候拉着我和爱莎的手道歉,爱莎说不用在意下次再来玩,我偏着头不理她。

回到卧室,我脱掉鞋子坐到爱莎的床上,摆成大字。“安娜!你还没换衣服!”爱莎在我后面进屋,想把我拉离她的床。“不要不要!”拉住爱莎伸过来试图拉起我的手,拽住她往下使劲,成功把她也拉到床上,为我的机智点个赞!爱莎一时没反应过来,脸埋在床上乱扑腾,手打在我的额头,疼!

“孩子们,别闹了!”不知道什么时候父皇和母后出现在门口,说话的父皇比之前更严肃,看着我们的眼神,不对,应该说是看着我的眼神很奇怪。

爱莎从床上抬起头,撑着双手转过身来面对父皇母后:“父皇,母后,怎么了?”

父皇还是严肃的站在门口,母后先从父皇身后走近我们,张开双臂。“母后~”我光着脚跑向母后,这个时候母后比父皇让我安心。母后蹲下身抱起我,抚着我后脑,走向在床上的爱莎。我看着面对我的父皇还是雕像一般的站在那里,门外透过来烛光,他的影子拉的很长很长,像一个细长的蛇。我手指卷起母后放下来的发,平时总是盘着,这个时候我手上,滑滑的。

爱莎等母后坐在床边之后也乖巧的靠在母后身边亲了她一下,母后摸着爱莎头顶也亲了爱莎的额头。我也学爱莎的样子亲了母后,“母后也亲我。”母后笑着要刮我的鼻子被我躲开,“小淘气。”母后收回手亲了一下我的脸。

“安娜。”门口的父皇叫我,我感觉到母后抱着我的手抱的更紧了,我转头看了看父皇,又看了看母后,再看了看爱莎。爱莎也是看着我,湖绿色的眼睛表示她也不知道父皇为什么变得不一样了。

“安娜,爱莎,你们听我说。”父亲终于不再雕像一般站在门口,而是走进屋内,门在他身后缓缓关上。他慢慢走过来,一步一步。“亲爱的,别这样!”母后抱得我更紧,开口的声音好像要哭出来,双手护着我和爱莎,好像要把我挤到她的身体里面。“哇···母后,你弄疼我了!”好害怕,父皇让我害怕,母后让我害怕,我不要他们这样。“爱莎爱莎,我要爱莎!”我在母亲身上挣扎,伸着胳膊要去抓旁边的爱莎,而母后却不管我,只是抱得我紧紧的,看着父皇,乞求着。

爱莎看到我哭,也跟着哭起来:“妈妈,安娜,安娜,妈妈。”她也伸出右手手抓着我伸过来的手,左手拽着母后的衣领蜷缩在她身旁。

屋里变得很冷,爱莎的手更冷。“亲爱的,你吓到孩子们了!”母后冲父皇喊着。父皇楞了一下,深呼吸一口气,抬手朝窗户挥了一下,窗户轻轻打开一道缝隙,外面青草的气味冲淡了屋内寒冷的味道。

“孩子们,别害怕,父皇给你们说一个事情好吗?”父皇蹲下身,平视着我们,温柔的语气,又变成平时我们喜欢的父皇了。

父皇也坐在床上,挨着爱莎,侧着身子,抱着爱莎背靠着坐到他腿上。“父皇你吓到我们了。”爱莎抬头怯怯的看着父皇,左手抬起摸着父皇的耳垂。

“好冷,爱莎你是在惩罚我吗!”父皇缩着脖子也伸着左手拉住爱莎放在自己耳垂上的手,而右手却在挠爱莎的痒痒。爱莎缩成一团团在父皇身上,咯咯笑着。

我也从母后腿上跳出来帮爱莎,手伸到父皇衣领里挠他痒痒。“哈哈哈哈啊哈,孩子们,我投降我投降。”父皇笑着把我和爱莎一把搂过来抱着一人亲了一口。

“你们晚上去哪里了?”爱莎问父皇。父皇停了笑,叹了一口气,脸颊蹭着爱莎的额头:“爱莎,我的孩子,你三岁的时候就展现了你的天赋,我是多么为你骄傲啊。可是安娜,宝贝,你是多么可爱,”他过来亲亲我的额头,下巴磕在我头顶:“却没有魔法天赋,在阿伦戴尔,没有魔法的人,无法被认可,更何况是皇室···”母后也凑过来,揽着我们不停地说着“我可怜的孩子”。我明白了,我没有魔法的天赋,而以魔法为志国之本的阿伦戴尔,任何一个阿伦戴尔的子民,或多或少都会有魔法。身为阿伦戴尔的公主,我却没有魔法天赋···

我闭上眼,没有看爱莎也知道她现在一定很难过,因为我已经感觉到深深的寒冷。爱莎,我不能成为像爱莎一样的人,像爱莎一样厉害的公主,不能保护爱莎······


Chapter3

  那天,父皇母后和特伦老师离开了很久很久,直到宴会结束都没有出现了,爱莎一直瞧着门口的方向,有四十三次,我都数着的。那些客人好像也从最开始的随意到后来不知道说什么“国王离开这么久”“不会是出什么事情了吧”之类的话,叽叽喳喳的。乐佩表姐中途来找过我几次,不,应该是我们,更准确的说是爱莎!不知道她们什么时候这么熟的,每次我拉着爱莎要她给我拿巧克力的时候,乐佩总是分秒不差的出现在面前,然后用奇怪眼神看着我们,边看边笑,眼睛来来回回的在我和爱莎拉着的手上扫来扫去。我就知道爱莎太好看,但是我的姐姐你看什么看,有本事你叫你父皇母后给你生个姐姐自己回家看个够去!

  我生气的挡在爱莎面前,阻止乐佩表姐看着爱莎,瞪着乐佩,考虑要是她再这样盯着爱莎,我就要把她送给我的法师袍还给她。为了表示我的气愤,我还可以用之前爱莎给我念的骑士故事里“决斗”的方式,把法师袍摔到她脸上要她和我决斗!这是个不错的主意!

  “小安娜,你和爱莎一直那么好吗?有没有吵过架?”乐佩表姐这次不是和爱莎说话,而是在问我,不过她的笑,让我想起了父皇上次秋猎回来的一只狐狸,那只狐狸也这样笑。“那当然,爱莎最好了!”骄傲的晃着爱莎的胳膊,爱莎有点不好意思的叫我名字,缩回了手。没关系,我再拉回来,我就知道乐佩堂姐羡慕我有这么好的姐姐。

  “那以后爱莎喜欢别人了,不要你了怎么办?”乐佩应该明明只比爱莎大三岁,也就是8+3,等一等,······十一岁,为什么她要说这么讨厌的话。那种说话,好像文法课的老师在说我不好好读书以后怎么办一样!

  我生气了,没有拉着爱莎的右手伸出去推了乐佩一下。可是我那么矮,推不动她。爱莎攥紧我的左手把我往回拉:“安娜,不得无礼。”她太着急,没控制好力气,把我一下拉在地上,我就突然觉得好难过,不知道是因为我太矮了没有推动乐佩不高兴,还是因为爱莎说的“不得无礼”太严厉,她因为别人对我凶,我好伤心,还是因为最开始乐佩说爱莎以后不要我了。反正我就是觉得很委屈,坐在地上哇哇大哭,爱莎立刻蹲下来抱着我安慰:“乖啊,不哭了不哭了,安娜最乖了。”一边拍着我的背。“臭爱莎,你不乖,你不要我,我跌倒,你不要我,臭爱莎!”旁边的人都看过来,管家凯伊也过来问:“安娜公主怎么了?怎么坐在地上哭起来了?”我不理他。乐佩也走近一步蹲在我旁边说:“好了好了,不哭了啊,我逗你的,爱莎要你,你别哭了。”“你是坏人,我不和你玩!”我边哭边拿乐佩的裙子擦鼻涕和眼泪,坏蛋的衣服也是坏的!我模模糊糊的透过眼泪看到乐佩盯着我拿她裙子擦鼻涕,一脸吃到酸柠檬,想吐又已经来不及的表情,就觉的心理舒服一点了。抽抽搭搭的窝在爱莎怀里继续抹眼泪,这次是擦在自己的手背和袖口上了。“笨蛋安娜,我不会不要你,你是我的妹妹嘛,姐姐怎么会不要妹妹呢。”爱莎拍着我的背给我顺气,但是貌似手法不怎么对,反正我开始打嗝了:“嗝······那你以后不能···嗝···不能喜欢···嗝···别人,只···嗝···只能喜欢···嗝···我···嗝!”太讨厌了,我想很认真的说出来的,但是一直打嗝,看起来一定很傻。于是我憋着一口气,抬头看着爱莎,希望爱莎可以从我脸上看出我很认真。

   爱莎低头看着我正想说话,没料到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爱莎身后的乐佩轻轻碰了爱莎的头,于是,爱莎在我嘴上咬了一口,虽然因为太突然,牙齿把我的嘴巴咬破了一点,又虽然爱莎经常会亲吻我的额头和脸,但是!我们这样是不是也像故事书里王子和公主一样亲吻了呢!

“哇!公主们的感情还真好呢!”这个声音好像是奥伯伦公爵的。“对啊,我家孩子要是像她们一样这么有爱而不是每天打架我就多活十年了!”这个好像是戴伦夫人。“我决定把这个和谐的画面画在我的壁画里,每天都欣赏一番。”这个声音!我瞪向爱莎身后的乐佩,只见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拿出一把羽毛贵妇扇挡着下半边脸,斜睨着我们发出一阵变态笑声!

“爱莎···”我发现有点冷,紧了紧抱着爱莎的手,发现爱莎没理我,收回视线发现爱莎左手捂着嘴巴,白的几乎透明的脸上有一点点红,难道是刚才要太重把自己咬疼了?


你现在好吗?一定很好吧,没有我,你应该过得很好…找到另一个她,让你幸福…